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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桑溪古镇抚今追昔鉴往知来

    ■文:何玉川

    从前这里就是一座镇子,一座和渡口相关的镇。面前的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深滩浅,江面开阔;船只穿梭过往,江风阵阵,船夫们吆喝的船谣跨过时空深处远远传来。码头上饭馆茶铺、布行米店一家家一户户比着吆喝;挑着盐、米、布匹担子的脚夫挑夫们拥着坐着轿子的富人们上下石梯登船过江,吵吵嚷嚷、人声鼎沸;渡口四周开满紫色花朵的马桑树年年岁岁花开花落,荫蔽茂盛的黄葛树下坐满了乘凉看江的人。

    此时的我站在这里,看着眼前的重新整饬的古色古香的镇子和头顶现代感极为强烈的铁索斜拉的钢铁大桥混合交融。春末夏初之际,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江上一片迷蒙之气,距离极远的江心飘荡着一艘小船,如眉心一点,增添了长江的灵秀之韵。

    曾经从马桑溪大桥上无数次坐车通过,竟不知桥下就有一座湮没在时光里的古镇。也去过热闹的义渡公园,知道了大渡口的缘起是因为“义渡”而立,却一直没有来到这个缘起之地。那时候的马桑溪,年轻人早已搬离,剩下的只是老弱妇孺,守着破旧的老宅,在鸡鸣的晨曦中遥望雾气缭绕的江水。那是怎样的一种慢生活?每天一睁开眼,站在院子里面前就是一条壮阔的大江,孩子们在江边捉鱼摸蟹,追逐风筝欢叫着度过自己的童年时光;闲暇的人们在吊脚楼上喝一碗茶,吃一碗豆花饭,想来也自有一番惬意。

    停留驻足期间古镇上空车轮隆隆,宏伟的马桑溪大桥临空而立,横跨两岸,斜拉的钢索密集、紧凑、充满节奏感。在这里古老和现代交相辉映,钢索大桥强势而临空的力量,涅槃重生的古镇恬静而富有神韵的意味,一派新旧交融的景象中毫无违和之感。向背后的山崖上望去,那里的边上有绿皮火车正好从古镇边上通过。地势落差的原因,竟然感觉像是在头顶而过隆隆作响。在这里竟然能看见久违的绿皮火车,那也是过去年代的记忆,慢车、票价便宜的一种列车,更增添了怀旧的气氛。

    这对过去和现在还有未来是最好的诠释,快与慢,力量和温柔,现代和过去,让人顿生抚今追昔鉴往知来的感慨。这座曾经集码头、渡口于一身的古镇,我期盼着它在古老的长江边上再次回归,希望不单是简单的喧嚣繁华,而是在繁华中回归宁静、古老的韵味。

    (作者系长征重工有限责任公司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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